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穿着淡黄蛟龙袍的男子声音像结了冰,这与他平日里表现出的爱民如子,以人为师的态度十分不符。 李温熹轻瞥了一眼。 一眼,便惊住了。 只见李昭承左脸上微微青紫,却不是新伤。 她几乎一瞬间便猜到了是谁的杰作,她回头,低声道“昨日你不是说将世子劝回军营了吗!” “是回了。”代玉点头,真挚的眼神毫不作假。 “那太子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李温熹低喝道,“你别告诉我是他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