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雕像可做为贡品。
能够把生意做得大,戴金栎自然不是蠢人,但正因为不是蠢人,他才不会做出拂逆举动,很顺从的将印记雕像移到贡桌上。
祭祀典礼此时已经激活,上祇已经回应,印记雕像的作用就没那么重要。
生命点只能延长寿命,但无法缓解“病痛”,要让“戴金栎”的绝症痊愈,只能将其“绝症”进行“转嫁”。
自然不可能转嫁给其他人,而是转嫁给意勇,也唯有赵君宗属性总值400万的意能,才能承受绝症的转嫁。
“人族”的一些病菌与红尘劫是相当的威能,兵器兵备使如何抵御红尘劫,就要如何抵御这种“生化”攻击。
而若是意勇无法承受,就会使“病菌”溢散,意味着此次上祇赐予的失败,上祇将会遭到反噬。
反噬就是“溢散”病菌,千倍或万倍或更多倍的涌入上祇,上祇若是无法承受,也就寂灭乃至湮灭。
寂灭,指沉寂、衰退、沉眠,有复苏的可能性。
湮灭,彻底的消失,所有“痕迹”不复存在,就如不曾出现过。
意勇通过祭祀典礼降临在祭坛,一道道“红”线,从戴金栎体内被抽出,涌入意勇。
戴金栎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他欣喜若欢的俯拜在地,高亢吟诵“大不可量,深不可测,同合刑名,审验法式,擅为者诛,世乃无危。”
祝词是上祇的权杖概述,“小黄”这段祝词,就是代表祂掌控“刑律”,立意“世乃无危”。
掌控刑律不代表只能回应,刑律方面的祭祀典礼,毕竟,上祇指向明确,其祂上祇也收不到。
在戴金栎高亢吟诵声中,煞意勇的躯体慢慢融化,但并未形成“尘埃”或“气”,而是逐渐“湮灭”。
最终,除了五方白银祭坛,以及俯拜于地的戴金栎,包括祭坛上的纹章在内的其它,全部消失。
“警危司那位存在?”
“何必疑问,就是那位”。
“牛逼啊!我忍不住想去问余瓜,有如此存在撑腰,他主导的警危司,怎么越来越怂?”
在祭祀典礼激活时,“豫京”兵统分部就已是察觉到,立即派人前来查探,但来时发现难以中断祭祀典礼,也就一边发出求援信号,一边警戒。
求援是避免祭祀典礼失败引发的后患,毕竟,失败的原因各种各样,万一惹怒上祇,那整个“豫京”都要承受上祇的怒火。
好在除了“明京、乌京”具有超凡环境,联邦其它京府都是无超凡环境,上祇就算发怒,也只能锁定在祭坛区域,无法波汲到其它区域。
而一旦祭坛消失,上祇就算怒气未消,却也无法再降下怒火。
戴金栎肯定是要被抓起来的,但他有钱,可以请知名律师,大概率判个缓刑,这方面,他也是早有考虑的。
兵统豫京部的人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就要求戴金栎讲述过程,若是没有隐瞒,兵统豫京部会尽快安排他与律师见面。
戴金栎自然知道兵统局的蛮横,他固然有财势,却比不上“十阀”,而兵统局若是拖延,他也是要吃些苦头的。
过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豫京兵统部的缇骑们,很快抓到重点,“详细说说那个雕像”。
戴金栎一脸茫然,他说不出来,缇骑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没有继续为难戴金栎,带上他返回兵统豫京部总部。
“大不可量,深不可测,同合刑名,审验法式,擅为者诛,世乃无危”,豫京部经制“盖世保”,反复咀嚼着此句。
“若此句就是警危司的纲要,当前的警危司可不称职,他们老大居然没一道雷劈死数十万缉事员,真是宽容啊”。
“袁正凯,余瓜把你打吐血,你耿耿于怀啊”。
之前一直吐槽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