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瓜的鞘表震动,他扫了一眼后点击共享,“喏,不出所料,我调任,你撤职,我们原先获得的利益,就被瞄上了”。
赵君宗正要看内容时,自己的鞘表也在震动。
接通后,自家老祖“赵昌旭”影像跃出,声音洪亮的说,“大孙子,你犯了啥事被撤职,搞得老头我还要动一番身手”。
“老祖,谁动手了?”
“霍,那可多了,税务、安检、防疫等等机构轮番来”。
赵君宗闻言则是一脸无奈,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被撤职,会给家里造成这么多的困扰,而这些困扰肯定不能用“武力”解决的。
“淡定,在明京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
闻听明京二字,赵君宗眼睛一亮,立即沟通明京枢机,也就是原来所称的界碑,将自己900亿的五行五色力,输送进10亿。
澎湃而无可抗拒的意志骤然降临,一双无形的将手,将明京3715万人轻轻托起,再缓慢的送出“明京”,分别安置在“江京”的空旷区域。
赵家牧的亲朋好友们依然呆在明京,但却亲眼目睹那些趾高气扬的联邦官员,直接升空并迅速消失的不知踪影。
很快,兵统、十阀、统领阁及其它方方面面的势力机构,都在莫名震惊后,追查此次被大规模传送的原因。
而调查赵家牧其实是,某个体量相对而言很小的势力,但相对的是兵统、十阀等等而言。
能调动这么多明京棪区的联邦机构,联合调查赵家牧,能量其实很不小了。
知道雨天带刀不带闪,完全掌控明京的只是极少数,而正是这些极少数清楚内详,第一时间就将相关问题,与“赵君宗”联系在一起。
雨天带刀不带闪给这些极少数,是“世外高人”的印象,世俗的权利财富都无法打动这位大佬。
而余瓜、赵君宗,则就是雨天带刀不带闪,唯二重视的。
极少数们很快就调查清楚,雷霆万钧的将相关人员进行处理、通报,然后与余瓜进行协商,并表示这种事情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
余瓜也是郁闷,心想师父对小师弟可真是溺爱,区区一个联合调查,就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咋就不相信他能解决呢?
他是无法直接联系“师父”的,只能是跟极少数们商议完后,打电话给赵君宗,将商议结果告知,让赵君宗通知道师父,解除明京的禁制。
赵君宗操作完后,也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作。
但他也没有后悔,想必这次教训,会让极少数们记忆深刻,从而警告下面的人,不要随意来惹自己。
明京禁制很快解除,而“空轨”早就在明京铺设,数千人的返回也不慢,但有次此“飞”的经历,不知内详的则增加了谈资。
知道内情的则暗中乍舌,原来“海王”有如此大的能量。
但此事却也提醒了那些极少数,若是不能解决明京有主之事,他们的利益始终是得不到保障的。
特别是进入乌京也要经过明京,一旦明京再次设下禁制,他们就与乌京断了联系,而乌京的收益也无法运出来。
解决的方法也不是没有,极少数们早就发现,空轨是不受禁制影响的,只不过空轨是在高空,终究还是要落地的。
空轨的关键,一在于升降台,一在于大数据信号塔。
建造升降台、信号塔的材料,可以运进乌京,但却无法保证,这两个体积庞大设施的安全。
主要还是诸夏尚未占领,一片可建造为基地的领土,若是能将前沿基地建造起来,就能投入更多的兵力,也就可以摆脱明京的制约。
虽然事情搞得有些,却能绝了一些后患,赵君宗的心情顿时愉悦,也就不理不听劝的“余瓜”,终究是各人有各人的理想,强扭的瓜不甜的。
注意力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