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脑震荡。 但这个东西吧,因人而异,唐洛也不是身体多特殊,只是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就没那么在乎了。 跟她以前受的那些伤相比,这都儿科了。 可这话她不敢。 怕了惹龙玠生气,惹了他也得自己遭罪。 而且谁都愿意被人疼一下的,哪怕这很肉麻,很不符合唐洛的性格,可她也很想有人心疼的。 尤其是这人还是龙玠。 唐洛轻舔了舔唇,潋滟的杏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清澈、明媚,手指一点一点拽了拽他衣袖,“那怎办?挺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