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较还不如去跟狗对吠,真正让她难过的,是在她遭受不公时,这些昔日里的朋友,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
他眯了眯眸子。
“从大一下半年我姐加入足球社到现在,一共参加了包括晋级赛,淘汰赛在内的28场比赛,其中市级5场,省级16场,友谊赛7场,战绩全胜,进球138个,直接助攻25个,为足球社赢得了大量的荣誉,权利,以及分发给你们的奖金。”
“现在,你们就为了一个连认识都谈不上认识的垃圾,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帮她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宛如重锤,狠狠敲击在所有队员的心头,令她们心中的愧疚感越发深重。
确实,比起一个仅仅是在体育上十分出彩的同学而言,巴结这样一个家里有钱有势的人显然更有价值,也许仅仅只是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小小的承诺,就能够让未来的道路变为坦途。
而与之相对的,如果得罪这样的一个人,无疑是为自己的未来挖开难以飞渡的鸿沟。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对于这一点,其实无论是洛鳞还是洛翎心里都很清楚,也能够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更不代表无动于衷。
继续阅读
洛鳞抬起手,少女的外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为自己的姐姐披好衣服,手掌轻轻扶住她的后背,带着她转身离开,只在她的默许中,留下了一句渐渐远去的话语。
“我姐姐的退队申请,我会帮她交的。”
“记住,是你们需要我姐姐,而不是她,需要你们。”
……
两人离开了足球场,在校园中走了一阵,直到走到一处无人地才停下。
洛鳞看了看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的洛翎,这个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老姐现在一改常态的沉默让他感觉多少有点不自在。
他不太会安慰人,想了半天,最后也只冒出一句……
“想哭就哭,别憋着。”
“啊?”
洛翎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噗嗤一笑。
“哭什么啊,我哪有那么脆弱?最多只是有些不开心罢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是老妈碰上了这种情形,她会怎么做?”
“呃~……”洛鳞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看向她,十分认真的开口。
“大概率会掏出棒球棍,把那人当场狠揍一顿吧。”
“嘶——,你还别说,一点也不ooc。”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洛翎又想起了什么。
“话说回来,你小子下一步想怎么办?别装嗷,我可最了解你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那是当然。”洛鳞随意的开口,脸上又再次露出了那抹诡笑。
“我已经全部查清楚了,包括他霸凌同学,勒索老师等等的证据,他母亲收受贿赂,贪污腐败,充当保护伞等等的证据,他父亲违法经营,偷税漏税,涉及灰黑色产业的证据。”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洛鳞一摊手,似乎对于设想中的大团圆结局十分满。
“当然,在揭发之前,我会先把这些证据发给他的父母看看,搞点好玩的小游戏,让他们好好教育教育这个没教养的女儿。”
“啧啧~,像这种只能靠着父母的权势为非作歹的家伙,我倒是很想看看被自己的靠山教训,她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嚣张。”
“等到他们自己窝里横的差不多了,我也玩腻了,到时候再一波全家桶打包带走,这样才有意思嘛~”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转向洛翎,语气严肃。
“对了,还有啊,虽然说到底你那些队员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