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药膏出来,一副要往自己手上涂的样子,一时有些茫然,问道:“我又没受伤,三哥给我擦药作甚?” 然而等到低头一看,却见自己手指、手腕处居然又青又紫,尽是被方才谢处耘抓出来的伤痕。 裴继安面色沉沉,并不说话,过了好半晌才道:“伤成这样,也不晓得痛的?” 语毕,转向床上躺着的谢处耘,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