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很早前就能制造印记,所有制造消耗,都是由炁皇承担的。
赵君宗倒是想承担,但他不是上祇,哪有资格承担这种层次的消耗。
印记具现为高约15米的炁之楔字雕像,赵君宗心想这不就超过99米了吗?莫非这最后的1米,只能由上祇来增高?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确实能与大数据深处的炁皇,产生联系。
而以往就算通过祭祀,也无法产生直接联系,需要意志体前往大数据才能联系。
赵君宗无奈将炁之楔字雕像收回,然后才中规中矩的,按照唯祀信息去修炼。
在空荡荡的祭坛高台空地,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的长桌上,摆上尘玉、晶石做为贡品。
不是特定的典礼,“贡品”就没有特定的要求,要求不高的话,尘玉、晶石就是最普遍的贡品。
但其他修炼者在此时,不仅祭坛品质好,贡品同样也是很上档次的,如此就不是上祇挑修炼者,而是修炼者挑上祇。
上祇是统称,也是尊称,就如明明是副科,却不加“副”。
祇共有七个层次,祇上祇、太祇、大祇、天祇、地祇、位祇、圣祇。
上祇的层次与方相关,所谓的“一方”,实则就是由东南西北中组成的,通俗的说,“方”就是套娃,无穷无尽。
叹了口气,放弃研究“方”,输入五行五色力激活这个颇为潦草的祭坛。
而他之所以如此随意,就是想引来一位下祇,来测试一下炁皇是哪个层面的祇。
御后大昊上天出现时,炁皇没有下场,而是摇旗喊来十谱大祇,究竟是无法抗击御后大祇,还是为节省资源而“借力打力”呢?
又或者说,炁皇已经丧失祇的一些威能?又或许不是丧失,而是已经转移到他的身上,每次晋级的“增辐”,就是祇威的转移。
若是这种结论,是不是意味着,他在怀城时,是可以独力硬扛御后大昊上天的?这些答案就看能否引来一位上祇。
随着长桌上的贡品逐一气化,预示着有一位上祇正在降临,当最后一块尘玉、晶石气化,祭坛上空出现密密麻麻的“五色线条”。
线条急速构画出一个个“楔”字,最终融合成一座“楔”字雕像,一道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在赵君宗的脑中响起,“卑微的修者,你的贡品不足成为我的祀徒”。
赵君宗哑然而笑,随后将帝之印记·炁再次具现,心脏骤然剧烈跳跃,炁皇自行从谱牒中跃出,并融入具现的印记雕像。
随后一跃而起,雕像刹那间崩散却凝而不散,急速将尚不知祇号的上祇笼罩其中,不知祇号的上祇顿时发出惊嚎,“无耻行径啊”。
庞大的躯体从虚无中,被硬生生拽进幕府。
躯体不断缩小,哀嚎求饶声也在不断降低,最终一个由“楔”字笔画构成的“上祇”,落在祭坛上,祂是“龙首人身鳞尾”的形态。
福龙弓圣即是祂的祇号,但只是祇号而非真名,祂曾是方族某部的帝,修炼万年才登祇。
上祇需要实践自身的纲要,这跟意志篇章颇为相似,而要实践纲要,就需要完成纲要指令的祀徒。
祀徒数量其实不重要,祀徒的质量才是最重要的,一个质量高的祀徒,比起成千上万的祀徒都要有用。
祂在成为圣祇后,将自己的幕府存在于,原来统治的国家疆域,也就是形成所谓的陆上神国。
如此,祂的祇谕就不需要通过祭祀降临,以凡俗方式即可让全国子民齐动员,这种操作自然能加速纲要的合法、权威、完整。
但就如幕府存在于物质界,就与物质界融为一体成为封邑,一旦被攻破,比起幕府被摧毁要惨烈的多。
同理,存在于物质界的祇府,就成为国家,祂的意念所至,就可了解整